“会,会啊,你是,娇颜吧?阿姨还会做蛋黄咸肉的,可好吃了,你要不要来吃。”肖妈妈一听旁边还有人立刻收敛了自己的语言习惯。
“要得要得。”娇颜捧着手机抬头看着肖一平,就等着他答应。
被娇颜盯得没办法了,又听说某人不在,肖一平这才松了口,接过电话,“妈,后天我们回去吃晚饭。”
“好~好!妈等着你们啊。还有娇颜,都来都来。”
肖妈妈有些语无伦次地挂了电话,听到忙音响起,肖一平才收起了手机,眼睛一错不错地望向了娇颜。
先斩后奏的娇颜伸着脖子,顶着压力低着头,一双大眼睛滴溜滴溜的乱转,就是不敢看肖一平,许是感觉到了肖一平的眼刀,她僵硬地挪动着腿脚一点一点往后挪,接着一个原地转身,快速地逃离了案发地。不一会,会议室外就响起了她贼兮兮的歌声。
“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身后还背着一个胖娃娃啊!嗷嗷嗷嗷嗷嗷~”
看着娇颜逃窜而去的肖一平,接着低头整理资料,直到听到了门外的魔音时,脸上才稍微微地露出了些笑模样。
又是一个月夜,娇颜为了争取积极表现,把家里里里外外彻底打扫了一遍,累的早早就睡了。回来晚了的肖一平也只看到了客厅桌子上,那一碗用来表达歉意的水果沙拉,一切静谧而美好。
而在大槐树村,一场交易正在悄然进行。
“卢夫人,您说您需要时间,我们头人给您了。七天已过,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黑雾还是那黑雾,妇人还是那妇人,只是黑雾里传出来的声音明显多了几分焦躁和不耐烦。
“我……”已经在槐树下躺了近千年的卢心美,终于一点一点找到了为人的感觉,只是仇已经过了千年,她有些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