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今晚只能同床睡。
而且还不能拿两床被子。
程怀玉指腹摩挲着那小花,在桌前坐下:“我睡榻上也可以。”
齐沅低头看了看这张榻,摇头:“这榻我躺着正好,你若要睡恐怕睡不下,这太委屈你了。”
她说完,再抬头脸上已经是慷慨就义的表情:“就睡一晚,我……”
程怀玉被她的表情逗到,唇角弯了弯:“软软不必这样……嗯……舍身。”
齐沅以为自己看错了,她身子前倾,双手托腮,眸子里满是惊奇:“你刚刚笑了吗?是吗?”
程怀玉指尖攥着帕子,反问她:“我不能笑吗?”
齐沅放下手,撑在榻上,目光灼热:“当然能,但是我没有见过啊!我记忆里你都没有笑过!这么多年了诶!”
程怀玉刚刚的表情,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让人心跳漏一拍的感觉。
他明明只微微挑了那么一点唇角,可是配上他的眼神以及神情,就有一种莫名的,破风消雪的意味。
齐沅刚刚看到的时候只觉得惊奇,现下回想起来,才觉出来那一抹转瞬即逝的笑的魅力。
程怀玉的确是非常出色的。
齐沅再次体会到了这个事实。
程怀玉不动声色的垂下手,将握着帕子的手收回了袖子里,另一只手慢慢斟着茶。
他端起来茶盏,抿了一口。
这期间那不容忽视的目光一直存在。
程怀玉放下茶盏:“软软喜欢看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