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是以为齐沅是因为程怀玉的体贴而羞涩,这在她看来,是他们夫妻俩感情好的体现。
齐沅麻木的任由春桃给自己洗脸,又被春桃带着坐在梳妆台前。
“不用戴金钗吧?”
她不爱金钗,看着总是不舒服。
春桃知道今天施笑要来,是想给她梳一个正式的发髻,因此才会选择金钗。
齐沅这样说,她便明白齐沅并不想太过正式,春桃解掉发髻,又重新梳了个简单的发髻,往上面簪了两枝缠花,插了一个镶珍珠的琉璃梳。
程怀玉踩着点从外面过来,齐沅看到他,脸又瞬息红了起来。
他、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程怀玉在主位坐下,不经意看了她一眼,就见到她垂着头,耳后连着后颈,都红了。
她肤白,这样红起来,像是蒸着粉玉一样。
程怀玉不动声色的移开眼,喝了口茶。
她很少有这样的时候。
发生什么了?
春桃盛了红枣银耳粥,齐沅闷头一口一口喝着。
程怀玉用着清粥,有些担心:“软软慢一些,小心烫着。”
他不说还好,一说出来,齐沅听到他的声音,又呛着了。
她咳嗽着,程怀玉下意识为她顺着气。
这时节,屋子里已经烧了炭,齐沅怕冷,穿的也厚,她咳完抬眼,就看到他的胳膊近在咫尺。
在她身后。
程怀玉见她这样看他,自然的收回了手:“软软是不是该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