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怜了。
齐沅觉得自己的怜爱都快泛滥成河了。
她沉默着缓了会儿这股汹涌的情绪,才点头:“那就谢过婆母了。”
宋嬷嬷放下东西,又看了齐沅与程怀玉一眼,才恭敬的行礼退了出去。
程怀玉心里松了口气,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就感觉到她站了起来。
齐沅实在忍不住了,她起身,十分轻柔的拍了拍程怀玉的后脑:“她心里还是爱你的呀,你看你成婚,她把她的这些财产都拿了出来,说是给我,但与给你也没有什么分别呀,别太难过了。”
程怀玉:“……”
这些东西是从他回程家他母亲就想给他的。
不过他一直没要而已。
他母亲不出门,也不见人,更不理他父亲,这些东西只能他来打理。
从他要成婚的消息放到荣安堂,宋嬷嬷就来了两次。
他那时满心里都是自己成婚的事,把曾经说过的谎忘的一干二净。
他不知道是该得意于自己说谎不露破绽,还是还高兴于齐沅竟然这么相信他。
她日常饮食起居用的一点儿也不寒酸,光那果茶制作起来就很费劲,点心有的还是从西里铺买来的,她竟然一点也没有怀疑。
今日她这样的反应,他兜不住了,才趁着午膳使双雁去荣寿堂一趟。
宋嬷嬷看见他的脸色就知道该说什么话,这才没有露馅。
他没有回复齐沅这莫名的怜爱,而是道:“软软不看一看有什么么?”
齐沅对管理东西一向没什么兴趣,只是程怀玉这样说,这还是他母亲送来的新婚礼物,想来对程怀玉来说意义应该十分深重。
她走过去,把那个匣子抱了回来。
匣子沉甸甸的,齐沅原先以为只是些地契之类的,没有防备就拿了起来,手都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