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沅看到虞乘雪知晓阮庭春与旁的小公子约定一起去踏春,醋的一连写了十首《踏春》,遣人送去给阮庭春,笑的不行。
虞乘雪太别扭了吧?
明明就想和阮庭春一起去踏春,就因为阮庭春先答应了别人,硬憋着不说,还写诗暗示阮庭春来找他。
“软软在看什么?”
齐沅的笑声戛然而止,她下意识松开手肘,趴在了榻上。
程怀玉:“……”
他站在门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春桃放下针线筐,行了个礼。
程怀玉踱步进来,语气自然:“软软?”
齐沅听到他的声音,又想起来那一句“软软不难受吗”,脸又烧红,再加上她怀里还有话本,一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被他逮到不认真学习看话本不是第一次了。
他没收的话本也得有十几本,其他的都好说,《春庭雪》却不能让他没收。
程怀玉见她始终闷着,轻叹一声。
齐沅听见这一声轻叹,突然想起来这不是在国子监。
他没有理由没收她的话本了。
齐沅坐起来,话本还摊着在榻上。
程怀玉了然:“在看话本?”
他这样自然,带的齐沅也自然起来:“是啊,没事做嘛。”
她把话本拿起来,看完了这一页的最后两行,舒了口气:“好啦,今天就看到这儿。”
齐沅正对着程怀玉,她拿着书,书的封皮也正对着程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