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先道了句歉,才凑到齐沅耳旁:“小姐,您不给姑爷做点什么吗?”
齐沅疑惑:“做什么?”
春桃提醒她:“靴子,香囊,袜子,都行啊。”
齐沅:“……”
这是要她扮演“贤妻”吗?
她女红不行的啊!
春桃劝说着:“也不一定要做的有多好,只您亲手做的,与旁人做的意义肯定不一样,姑爷说不定都不舍得用的。”
齐沅试图反向劝说春桃:“春桃,你知道的,我连手帕都绣不好,靴子香囊多难啊?袜子也不简单啊?”
“什么不简单?”
春桃站直,齐沅撇了撇嘴:“说香囊做起来不简单。”
程怀玉知道齐沅的手艺,也知道齐沅的性子,他以为齐沅只是单纯说一说这个话题,便也没有往心里去:“软软想要香囊?”
哪里是她要啊。
齐沅接收到春桃暗示的眼神,想要假装没看到:“不想要,我的香囊是新做的。”
春桃:“……”
春桃替齐沅开口:“少夫人方才在与奴婢说……”
齐沅眼看自己就要被迫做女红,忙打断她:“说……呀!”
她还没有想好说辞,一片细雪就飘到了她的脸侧。
齐沅怔怔的摸着侧脸,转头看向窗外,窗子是半支着,此刻细雪匆匆而下,落地便融,齐沅不由自主喜悦起来。
“下雪了呀!”
她飞奔过去扒着窗棂,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感受着掌心的雪水慢慢变暖,转头看向程怀玉:“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