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靖安下意识想说“你们家什么时候清贫过”,他对上程怀玉的视线,知趣改口:“行吧,清贫清贫。”
他们的茶搁在书桌旁边的案几上,卢靖安看着双雁放下茶点,自己倒了一杯茶。
“啧……”
卢靖安许久没吃过甜的,他放下茶盏:“我算是见识到了,一个男人成家与没成家的区别。”
他来程家这么多次,程怀玉倒也没有真就什么都不顾他,晚了到点了程怀玉也留过饭,只是若是午后时间,上茶上的都是雨前春之类的苦茶,从来也没见过糕点。
他就没见过程家做过上过糕点。
现在程怀玉娶了妻,炭火也要烧热,糕点时时都要备着,果茶也不缺。
他刚刚随便一瞥,这才看到书房里也放了些软垫,他想起来自己发现榻里侧放了毯子,想要坐在榻上的时候却被程怀玉给叫住了。
啧啧啧。
这就都有主了。
真是不一样咯。
卢靖安现在严重怀疑程怀玉真的能做到当初说的“若事态有变则和离保她”吗?
虽然现在事态发展很好,但卢靖安还是想嘘程怀玉两声。
要是能看到程怀玉自打脸也挺好的。
程怀玉看着端庄着的齐沅,低声询问:“软软有什么事?”
怎么一个二个都这么问她。
她要做的事怎么能让他知道?
齐沅凑近他:“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