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内,他将信封拆开,是喻暮商的亲笔信。将两页纸看完,不禁满目愁绪。
弟子试探的问:“可是少主在信中有什么命令?”
他惆怅的点点头,将信再看一遍后,随手丢面前的炭盆中,信纸遇火立即燃了起来,须臾烧成灰片。
弟子想继续问下去,鸦青开言:“没你们的事,先出去吧!”
望着炭盆中的灰烬,怅然轻叹,眉头拧起,一脸无可奈何。
堂屋内,宛葭月坐在暖炉边的矮榻上,搓着已经开始发烫的双手,皱着鼻子轻嗅几下问:“燃的是什么香?”
李衡端着热茶过去,下意识的嗅了下,熏香淡雅温和。
“这香有什么不妥?”
“没有,我只是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闻过。”她又嗅了嗅,脑海中搜寻记忆。
李衡将茶盏放在小几上,安静的坐下来,没有打扰她苦思深想。她偏爱调香,遇到未知的香必然是想弄个明白。
倏忽宛葭月拍了下手叫道:“我想起来了,几年前我经过恕州时在一个香料铺子嗅过这种香。”
“这都记得?”李衡几分惊讶。
“那是当然,我娘喜欢调香,所以我从小对香料接触就多,而且我鼻子向来灵敏。这种香这么的好闻,我自然是不会轻易忘的。”神色颇为自豪。
李衡给她解释,熏香是昨日叶斓送过来,的确是在城中的一个香料铺子买的,因香味淡雅温和,能够凝神静气,就让夏桐给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