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年轻漂亮的女服务生说:“美女,乔丽丽今晚在吗?”
女服务生一听这话脸立刻拉了下来,瘦子摆摆手:“别不高兴啊美女,这样吧,我们先点你两瓶酒,你帮我们把乔丽丽叫来,怎么样?”
女服务生这才满意地出去了。
同事问瘦子:“乔丽丽是谁啊,这种高雅酒庄也有陪酒的?”
瘦子边发烟边道:“是这儿的一个女营业员,又漂亮又带劲,我每次和朋友来都点她的酒。可这酒不是白点的,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两瓶酒送了进来,女服务生说乔丽丽正忙,过会儿再来招呼大家。
瘦子夹着烟的手指着女服务生:“告诉她马上过来,不然今晚就不再点酒,快去!”
女服务生顺从地应了一声,推门出去。
几个人边喝边聊,事实上主要是瘦子在那儿高谈阔论,同事跟着应和。
江兆岩从不标榜自己多么正派,但他有最起码的底线,那就是不拿工作和病患儿戏,所以那酒他一口都没喝。
期间女服务生又进来一次,瘦子再次“威胁”一番才放人出去。
眼看这酒喝得差不多了,聊天的兴致也渐无,包房门才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行啊乔大美女,硬是撑到我们快散场了才来?”瘦子的眼里透着一抹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