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呸”了一声,没再接话。
乔念低着头吃饺子,一字一句全都听进了耳朵。
她不明白为什么家里那么有钱的人还要假期兼职赚外快,不明白为什么心里有个放不下的女人还要去相亲,不过,她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去探究了。
她来这里找江兆岩不是一个错误,而是一个笑话!
她问老板要了一小瓶白酒,饺子就酒、春晚、爆竹,过年的标配都有了,只可惜心情不美丽。
不知道是屋里暖炉烧得太旺,还是这酒劲儿太大,没过多久乔念就觉得脸颊发烫,昏昏欲睡。
她结了账,拉着行李走出小馆子,冷风一吹,不禁打了个寒战,这下总算清醒了点儿。
不远处有两束强光打过来,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就这么片刻功夫,车子已经驶过来,在她跟前停住。
车窗降下,露出男人俊朗的脸:“美女,顺路,载你一程如何?”
乔念瞪着他,没好气地讥讽:“你知道我去哪儿你就顺路?!”
男人轻笑:“你想去哪儿我就送你去哪儿,这算不算顺路?”
乔念心想:你巴不得快点送走我呢!
她拉过行李箱,将对方视若空气,继续沿着路肩往前走。
身后的车子缓缓起步跟上来,斜着停在她跟前,挡住去路。
江兆岩推开车门下来,抱着双臂靠在车身上,一脸戏谑地笑:“怎么就走了?我记得我没撵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