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午饭点儿,侯文秀终于回来了。进门就见乔念一副做贼心虚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懒得卖关子,直接把名片和避孕套塞她手里。
“去的时候我还盼着是自己想多了,说不定这是我闺女整理名片时不小心掉在床底下的,谁知道那小伙子倒是承认得干脆!连狡辩两句都没有!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侯文秀偶尔会去乔念的宿舍坐一坐,不过都是挑她在的时候,后来康慧丽搬出宿舍,乔念便给了侯文秀一套钥匙,以备不时之需。
乔念紧攥着名片和避孕套,咬了咬下唇问:“妈,您都跟他说什么了?”
侯文秀剜她一眼,到底心里憋着气,声音不自觉地拉高:“我能给他说什么?我告诉他我这个女儿天生脑袋缺根筋,做事不考虑后果!你要是不嫌弃想跟她处对象,我倒是乐见其成,你要是抱着玩玩儿的心态那就算了吧!毕竟狗养狗亲猫养猫亲,她就是再没出息搁我这儿也是块儿宝!”
乔念听得心中五味杂陈,却仍是忍不住抱怨:“妈您这样贸然去单位堵人家算什么啊?您让他一个大男人面子往哪儿搁?本来我俩关系就还没稳定!”
“呸!”侯文秀啐她一口,“你这是被人灌了什么迷糊汤,才几天就处处替他着想?还埋怨起我来了!我问你,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多敏感,寡妇门前是非多,你第一步已经走错了,第二步更应该慎重才是,怎么能轻易就跟人家……跟人家……唉!”
乔念垂着头不出声,侯文秀恨铁不成钢,喝了口水接着训:“那小子倒是长得一表人才,也难怪你中意。不过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都说看人看眼,以眼观心,我瞅他年纪轻轻,眼睛里的内容倒是不少!聊了不过十来分钟,我就知道你跟人家不是一个段位的!”
“妈——”乔念突然有点想笑,“您什么时候学的相面啊,我怎么不知道?要不您搁小区门口摆个摊儿吧,看人这么透,顾客肯定少不了!”
侯文秀看她没个正行的样子就来气,一把推开她回了自己卧室。
乔念在客厅发了会儿呆,去厨房做了碗面,端到侯文秀卧室门口,谁知门已经从里面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