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氛围便有些凝固了,话少的那个无话可说,话多的那个有一肚子的话却又不乐意说。
过了半天,手机电量告罄,乔念拿了充电器充上后就不知道干啥了,时间尚早,她瞥一眼那人的后背,心想:早知道我也带两本书过来了,其实我也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呢!
她枯坐了一会儿,起身走到江兆岩身旁坐下,脑袋凑过去:“看什么书呢,能给我看看么?”
江兆岩侧头瞧了瞧她,把书推到她手边。
她走马观花地翻翻,通篇都是看不懂的专业术语,插图她倒认得,是人的心脏解剖图。
“上学那会儿我生物学得最不好了!”她边翻书边说,“学了好几年一点印象都没有,就记得画草履虫结构图了,我们当时都说是画鞋底。”
她自顾说着,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在听,而事实上江兆岩真的没有在听,他只知道从她坐过来以后,就有阵阵的香气扑面而来,原来自己随手在超市选的沐浴露竟然这么好闻,他用的时候怎么没感觉到!
余光扫了一眼窗外,夜色如水,皓月当空。
突然就觉得心痒。
像是无意识的动作,转椅悄悄转了一个小锐角,在膝盖几乎蹭到她双腿的地方停住。
乔念并没有觉察到什么,她把那本厚重的书立起来,笑着看他:“这本书你看完了吗?我来考考你!”
“好!”
她翻到某页,随口问了一个,他很快答上来。她似乎觉得很好玩儿,又接连问了两个,他都对答如流。
“不错嘛!”她赞许地点头,“好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