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套上大衣下了楼,江兆岩的车就停在路灯下,连火都没有熄,看起来真的不打算多待的样子。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脸怎么了?”江兆岩关掉车载广播,问。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脸颊:“过敏,不碍事!”
江兆岩便没再问,淡淡地说:“院里安排我去深圳实习,下周就走。”
“嗯。”
是该出去避避风头,继续待在三院怕是会被别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江兆岩长长地吁了口气,沉默一会儿道:“我希望以此为契机,我们两个人都能各自开始新的生活。”
乔念不禁扭头看向他,没想到竟是如此委婉的措辞,虽然跟“你被甩了”是一个意思。
她呆呆地眨了眨眼,也许是这些天假想了太多次最坏的结果,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竟觉得有些恍惚。
然而,她的嘴巴却抢先大脑做出了反应:“知道了。”
“那就好。”
然后,车厢里陷入了寂静,静到连彼此浅浅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乔念知道,此时此刻她就该打开车门,麻溜地滚蛋,干脆利落不纠缠,这是她能留给对方的最后一点好印象。
可是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