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犯着嘀咕敲开了魏总办公室的门。
一进门就感觉到一片低气压。一向以和蔼亲民著称的魏总连个笑模样都没给她,更别提“赐座”了。
陈靖尧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双眉微蹙,一脸严肃。
她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魏总,您找我什么事?”
魏总拿起桌上一个牛皮纸信封扔给她:“你自己看看!”
她不明所以地拿起来,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封打印的信。
她粗略地一读,发现这竟是一封写给省里的上方信,信中反映了他们这一批职工的编制多年未能落实问题,恳请上级领导予以解决。
可是,当她的读到信的落款时,一下子懵了。这封信留的竟然是她的名字、电话和宿舍地址!
她把信重新放回魏总跟前:“魏总,这封信不是我写的!”虽然她的确有过这样的念头,但从来没有付诸实践。
“不是你?!”魏总的脸色难看得吓人,“不是你是谁?!你倒是给我指认一下,你们这一批人里边儿,谁跟你有这么大的仇,会这样陷害你?嗯?!”
乔念当然无法指认,没有证据怎么能信口开河!
她挺直后背,义正辞严道“魏总,单凭署名就断定是我写的,未免太随意了些。如果真的是我,我会署上我们这批所有人的名字,因为那样更有力度。反过来,如果我真的有胆量只署自己的名字,又怎么会没有胆量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