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工人们借了玻璃胶,将宿舍所有漏风的缝隙密封住,然后搭客车去县城采购了窗帘、垃圾桶以及一个简易的收纳柜。
她还种了两盆绿萝,放在立柜顶上,没多久便垂下一条条翠绿的藤蔓。
这间小小的简易房,渐渐有了生活的气息。
下了班,她要么去乡间小路上散步,要么在宿舍看书,学习学习。
她想,这样的生活其实也不赖,虽然单调但是平静。
唯一让她不太满意的,大概就是食堂的伙食了。其实她还好,个别人已经开始另起炉灶了。
年轻人在外打拼,没那么多穷讲究,唯独不愿亏待了自己的五脏庙。
周六晚上,康慧丽和几个同事相约一起去县城吃火锅,顺道儿叫上了乔念。
这几天连着下雨,乔念一直待在屋里,办公室宿舍两点一线,确实也憋坏了,便毫不犹豫地跟着去了。
吃得是那种自助火锅,一人面前一个小锅。乔念和康慧丽坐在靠边儿的位置,吃了没一会儿,康慧丽便点开微信,跟人视频通话。
第一遍,无人接听,第二遍响了很久,对方才接起。
“怎么半天才接?”康慧丽口气生硬,带着淡淡的不悦。
她凑近手机屏幕瞅了瞅,“你这是在哪儿?”
两个人紧挨着,康慧丽的手机就竖靠在面前的茶杯上,乔念不用刻意去看,只用余光便扫到了徐士永的脸。
她往一旁挪了挪,专心吃火锅,不打扰那夫妻俩的连线。
“在外面吃饭。”徐士永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