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兆岩闭了闭眼,望向车窗外的夜色:“吴漪,作为一个成年人,你做事难道不考虑后果吗?你说你不想破坏她的家庭,可你的行为跟第三者有什么区别?一个有了身孕的女人,如果不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她怎么会轻易结束自己的生命!”
尽管在医院里见惯了生死,尽管他曾经无比不屑那些为情所困,寻死觅活的人,可当听到这个消息时,他仍然唏嘘不已。
吴漪突然在电话里咯咯笑起来:“江兆岩你知道吗,全世界的人都可以说我是第三者,就你没资格!如果不是你的绝情,我用得着从别人身上取暖吗?如果说康慧丽是被谁害死的,那你才是真正的凶手!”
“是吗?”江兆岩淡淡地问:“我让你去找有妇之夫取暖了吗?”
电话那头蓦地没了动静。
长久的沉默过后,吴漪又开始哭了起来。
江兆岩听得心烦,皱起眉头道:“如果你没有其他事就挂了吧,我现在急着去找我的女朋友!”
“不许挂!”吴漪吼道,“江兆岩,你别想丢下我!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的第三个要求是什么,跟我结婚,一起离开谌海!”
“抱歉,我不能答应你!”江兆岩的声音果决而冰冷,“从我们分手的那刻起,我对你的所有承诺就已经失效了!”
那是分手前他们在一起过得最后一个情人节,吃了饭,看了电影,他赶在吴家的门禁时间前将吴漪送了回去。
进门前,吴漪突然回过身来,有些伤感地看着他:“兆岩,我总觉得眼前的一切都那么不真实,我好害怕有一天你和它们会消失,又剩下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