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不是吗?仔细回想,当时他明明也很享受的样子,缠着她一连做了两次。
想不明白,乔念闭眼躺回床上,心里也来气了,莫名其妙!臭男人!
过了几秒钟,她突然猛地睁开眼睛,跳下床冲进浴室。
门被粗鲁地推开,一个高大健美的果男站在花洒下,可她根本无心欣赏。
她气呼呼地关掉花洒,使劲推了江兆岩一把:“你什么意思,就因为我那晚没落红,所以你嫌弃我是不是?!”
江兆岩被推得后退一步,但却没急,只是叹了口气道:“我没有嫌弃你,我只是有点儿嫉妒。”原来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大度。
心里什么都明白,可雄性天生的占有欲还是会时不时地跑出来兴风作浪,尤其她刚才还不以为意地刺激他。
乔念愤愤地看着他:“你这个笨蛋,还学医的呢,单凭一张膜就判断一个女人是不是处女,你的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江兆岩眉头微蹙,其实也不是单凭一张膜,毕竟在那之前她已经跟宋书仁领了证,行夫妻之事再合理不过,而且那晚她的热情主动,妩媚撩人,以及完美的配合,都有点颠覆他对第一次的认知。
乔念听完又气又羞,红着脸瞪他:“我跟宋教授领证的当天他就住院了,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而且,我跟喜欢的人做,主动一点热情一点怎么了!我……我天赋异禀不行吗?!”
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江兆岩要是再不明白,那他真就是笨蛋了。
他按捺住心中的惊喜,把乔念带进怀里:“老婆我错了,你别生气!”
乔念挣脱开,心里仍是气不过:“照你的逻辑,我也有充分的理由认定你也不是第一次,你跟吴漪在一起那么久,我才不信你们……你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