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沥被这样一说真的太不好意思,她大方的回他,“你帮我那么多次,我就请你吃两次饭而已,担不上你的谢。以后任何事情,希望你能相信我,务必让我帮到你,而不是…想着怎么把我支开…保护我,当然我不是对你的好意不满的意思,我很感激,但你可以相信我,我们是老同事…你要做任何事情我都会支持。”
沥沥前言不搭后语的说完这些话,希望齐正赫可以懂得自己的意思,她很想通俗的说,如果他要做那些事情,以他对自己的付出,已经完全可以把自己当跟成总一样的自己人使唤了。
齐正赫看着她的眼睛,笑意更深,直到她说完,他的神色已经很认真了,他眨了眨眼睛,深深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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沥沥虽然还是不懂齐正赫反自己的原因,但她清楚自己在战略上已经完全是齐正赫的同伙了,不管他要做什么,自己将会是他队伍里的人。
沥沥一方面感受到了学校生活不能给予的刺激感,一方面发觉自己成长了很多。
“可以困惑,但必须勇敢。”她用暮开书里的女主人公的台词鼓励自己,果然,“勇敢的人不会困惑太久。”这,也是书中的话。
她回国之后接任LM的CEO,没有再见到许多熟人,包括李依。但她有幸见到了齐之远。
她笑着应对,表示忠心,滴水不漏,并且在心里对这个表面慈祥的中年男士道,“Not Available “(我有约了)
沥沥拥有了更多的自信,她在工作中越来越游刃有余,爱情上暮开爱她如初,直到她就任之后的一个月内,肖羽生产的那一天,她才发现自己可能又要失控一小会儿。
顺产。
沥沥站在产房外,产房内是肖羽的父母,老贝,和老贝的父母。
那些人不会经历这样的痛苦,所以待在里面陪伴着肖羽,不会有后顾之忧。但沥沥很害怕,怕肖羽此刻的苦楚让她向对所有悲剧小说望而却步一样,对有孩子这件事而心怀恐惧,所以暮开陪着她站在产房外,等着肖羽结束后,进门谢罪。
直到一声婴儿的啼哭,长辈们的欢呼,所有人的笑结束了这场战斗,沥沥看着医生抱出一个软软糯糯的,皱皱巴巴的小孩子,她突然发现,自己有期待。
“沥沥,你哭了。”暮开抱住沥沥,轻轻拍着她的背。
沥沥伸手回抱,吸吸自己的鼻子,“我们以后也会有孩子吗?”
暮开的身子突然僵硬,轻拍沥沥的背的手停了下来。
沥沥从暮开的怀里抬起头,暮开的神色有些迷茫,眼里是伪装的并不好的苦楚。
“你…你不愿意?”沥沥愣了愣,自恋爱以来,暮开可以说,百依百顺,“我…我也不是说现在,以后,我们的孩子,你没想过吗?”
她看着暮开的眼睛,声音越来越小。
怎么会没想过?他已经在无数个披星戴月的彻夜想过了他们无数个完美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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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你没说什么。”小姨翘着腿,靠在沙发上,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