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市图书馆好像有一层就专门放这一类的书,你可以去那边看,我们学校图书馆也有,你要去看的话我把校园卡借你用。”
车厢内只有姐弟两个的谈话声,宁放以后想当刑警,这是宁家人早就知道的,但这么多年来宁父宁母还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饶是教书育人这么多年,说服过许多和孩子志愿意见相左的家长,但对于宁放的这个梦想,他们的心始终悬着。
车快到青医大的时候,宁父让宁母在文件包里拿出一个胸牌交给宁放,“我和你胡叔叔打过招呼,这个暑假你可以去市公安局坐坐,算是给你积攒点经验。”
“谢谢爸!”宁放喜不自禁,捧着胸牌兴奋地倒在宁阮身上。
扶起弟弟,宁阮神色不明地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向父亲。
宁放不知,但父母对他想成为刑警这件事有多少担忧,她全都清楚。
也许这才是父母之爱的伟大之处吧,愿意给你翅膀去飞。
大学的期末考又很快来临,距离上一次感觉并不遥远,而度过这一次,她们就是大三的学姐,这在大学校园里可说不上年轻了。
日复一日的通宵复习之中,宁阮连白天黑夜都不定分得清楚,更别说常靖骞,早被她抛之脑后,要不是这天生理学考完,牧清偶然提起她都快忘记原来已经有这么久没见他了。
“所以你是觉得他对你肯定没兴趣了?”听了她的分析,牧清问。
“对啊,你想啊,之前我只要晚点回去或者多和男的说几句话他都能整出一大堆事情,这次我都快把东西全搬回寝室了他还一点反应都没有,肯定是没意思了。”宁阮分析地头头是道,末了,自我认同地点点头。
但牧清却不这么认为,一般宁静的背后都是在憋大招,何况,“之前你出车祸住院的时候他不是还照顾你吗?而且如果真的说拜拜的话为什么你通知你把公寓里的东西全都拿了滚蛋呢?”
“只照顾了一天好吧,哎呀,说不定他出差的时候有艳遇,正打得火热,没心思管我。”宁阮立马反驳,想到离开常靖骞的日子近在眼前,她不乐意想其他的可能性。
“好吧,”见她如此坚持,牧清只好压下心中的担忧,“可是视频怎么办?!”
对!视频!
宁阮的心情又落了下来,视频就像一颗□□,梗在她心里,一提起就难受地浑身酸痛,沉思一会儿,她不确定地说道,“如果他真的对我没意思了,视频其实也威胁不到我了吧。”
“那你以后结婚了,他又想起你用视频威胁你婚内出轨怎么办?”
“那怎么办?”宁阮着急。
“这样,我觉得他肯定会再来找你,像他这种男人绝对不会和一个女人不清不楚,所以你现在只能等着。”牧清道。
所以,她现在只能等着被凌迟是吧。
宁阮觉得,蓝了好久的天突然一点都不美妙了。
纵使心里再担心,该考的试还要继续复习,宁阮无数次捧着一大叠复习资料站在宿舍阳台上深吸一大口气,好像通过这样,心情就能平复下来。
结束所有考试,因为学校有暑假在附一见习的安排,宁阮打算在见习开始前回一次家,因为见习一旦开始就会忙到昏天暗地。
所以考试结束第二天一大早宁阮就回了家,考虑到只能待两天,就只背了个双肩包里面带了些平时要用到的护肤品。
放下筷子,把碗筷在洗碗池放好,宁阮回屋拎了双肩包要出发去学校“哎哎哎,吃了晚饭再走,爸爸送你过去。”宁父叫住正在换鞋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