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独上梢头,看梧桐锁清秋。

李闻川完全完了自己是在哪里,只知道面前的人是谁,紧紧地抓住他,又下意识去搜寻对方的唇,被以热烈地吻住。

多少年的兜兜转转,就是为了这一刻的相逢吧。

……

身边的人已经陷入深深的睡眠,江寒声十分清醒,甚至有些失眠。

他描摹着李闻川的眉眼,这些线条他不知道在心里描摹了多少次,多少年,每一次只能凭借这些做以深夜孤寂的慰藉。

当年第一次知道李闻川身份的时候,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却有一股怅然若失萦绕心头,直至后来他才知道,原来早在那一刻开始,就忘不了了。

作为臣子的他只能伏跪在地上,压抑住心中的猛兽,幽幽道:“谢殿下怜我。”

第二天李闻川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江寒声一脸凝重地看着手机,他翻了个身对方都没有反应。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李闻川直接把手机拿过来。

——江砚墓室新发现

李闻川:“你坟又被扒了?那小兔崽子修了个什么坟啊,乱七八糟的。”

这么容易就被找到了不说,还总是有东西没藏好。

李闻川朝江寒声投去一个疑惑地眼神,却发现对方的表情不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