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鸾似乎能读懂李闻川眼中的疑问似的,说道:“是江砚做主过继到李尧名下的那一支的后人,祖上是李稷同父异母的兄弟,出长安封了王。”

李闻川心想,原来是这么回事,确实隔得有些远了。

好在李青鸾能瞧出疑惑,并不能明白李闻川作为祖宗的心理动态,不然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她知道李闻川是做这一段历史方面的研究的,比别人明白得多的多,倒是愿意聊上一会儿。

“我从小就是听李尧和江砚的故事长大的,我一直认为这么一对可以称为灵魂伴侣的二人,着实有些惋惜。”李青鸾微微勾唇,抚平手中剧本的褶皱。

李闻川注意到她的动作:“所以……”

“所以我发现我很能写东西的时候,就决定以后一定要写一个故事,圆了这么一个遗憾。”

她自顾自说道,“先祖的日志里记载过,在还是皇子时有幸上过江砚的课,先生有大才,集大智,难怪可以撑起大庆踽踽前行,可惜自己是个庶出皇子,母妃并不受宠,最后并没有更多的接触机会。”

就算是能接触,估计也不敢的。

当初过继到李尧名下的那个孩子李启,符合江砚对于继承人的选取条件,可心性实在糟糕,在被江砚训斥过几番后竟变得毫无志向。

圣上如此,更多的人便把目光放到了后宫,放到了还在成长的诸皇子身上。

皇后嫡出的李稷因外祖家实力雄厚,自己颇有天资,太子之位做得稳稳当当。

其中不乏有人把李稷当做扳倒江砚的一颗棋,胜在江砚与这些人的目标暂时都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