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必澎自然是不能让自己露怯,他扬起下巴,鼻孔朝天:“你们也来参加公益拍卖啊,你们今天卖的东西什么,我今天拿来的可是一幅古董名画,秦时律,你该不会拿一些俗不可耐的东西出来吧,太掉价的东西可别砸了老同学的场子。”

昨天晚上还说给秦时律省钱的唐煜被侯必澎趾高气昂的样子气的也昂起了脑袋:“你猜错了,我们什么都不卖,我们是来捐钱的!”

侯必澎嘲笑一声:“捐钱?也是,秦总财大气粗,估计除了钱也拿不出什么了。”

唐煜脑回路一偏——他是不是在内涵秦时律?

秦时律财大不大他不知道,但侯必澎怎么知道他器粗的?

他眯起眼睛看着侯必澎,他果然对秦时律有想法!

唐煜小声问秦时律:“他是不是偷看过你上厕所?”

秦时律:“?”

都说三岁一代沟,这话可能真不是说着玩的,唐煜的脑结构永远都让他跟不上。

廖东出来就看见他们三个堵在门口,更绝的是,三个人的脸色各有各的精彩。

廖东小跑过来:“诶呦我天,你们仨怎么又碰一块了,造孽啊?”

廖东看了一眼侯必澎:“你脸上的国画洗掉了?”

唐煜看着侯必澎的脸,昨晚被他画了小王八的地方隐隐的泛着红,但小王八确实不见了。

唐煜嘟囔:“居然能洗掉吗?”

侯必澎蓦的指向唐煜:“是你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