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怜悯之心的殷楚同给他把腿拉过来,放在自己身上,准备给他擦点药。
岑玉沉看着对方由于低头而露出来的那个发旋,忽然思绪飘远漫不经心的想着,好像有古话说,发旋长在左边的男人就格外会心疼人一些。
“有点疼。”
殷楚同接过他手上的那个药喷,动作看似粗鲁,实则小心翼翼地对着伤口处喷了几下,“粗心大意的。”
殷楚同顺便给脚腕上章鱼吸出来的脚链也喷了一下,“知道疼就好,下次小心点。”
岑玉沉神情恹恹,就算是殷楚同的脸也没让他开心起来,他果断收回了之前那个想法,可别再胡说什么发旋长在左边的会心疼人,他看他面前这个人就完全不会。
岑玉沉那腿又白又直,即使在上面只是有了一道小小的口子,却仍然显得格格不入的。
殷楚同给伤口贴上了一个创口贴,然后拍拍旁边的软肉,意味不明地说道,“你这条腿是我的,你可要好好对它。”
这腿是他救下来的,怎么可以由着岑玉沉造作。
岑玉沉见一切大功告成,把腿从他身上移开,换上另一件裤子,闻言嘴角不受控制的往上扬,却还是故意反驳,
“你神经病。”
“你才神经病呢,我真是愁将恩报。”
殷楚同看着眼前人穿上裤子不认人的举动,心里腹诽,就是他也做不出来带着人人跳楼的举动,到底谁才是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