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当事人任千伻被叫去特意告知了此事详情,并且在他身边的所有可能被接触的地方都安上了监听器以外,其他人都被瞒在鼓里。
殷楚同保留着作为狗仔时的敏锐嗅觉,时不时还是习惯性地刷一刷娱乐新闻,他划拉划拉手机,没有看到近期有什么大瓜, 便随便往旁边一放, 抱着岑玉沉放在腿上, “应该没有多久了?”
他昨天陪着岑玉沉探组的时候, 已经注意到多了几个面生的人,想来应该也是已经布置好了人手,只待着最后行动了。
“要不然,这几天我都和你一起去?”
殷楚同有些放心不下,他颠了颠腿上的重量,感觉岑玉沉还是瘦点了,毕竟作为艺人为了上镜,在饮食方面一向都多有控制。
他抬手给岑玉沉嘴边塞了个小蛋糕,“你多吃点。”
岑玉沉一脸莫名其妙,但是他本来就喜欢吃甜的,这都喂在他嘴边了,自然是欣然笑纳。
一个蛋糕把岑玉沉塞得严严实实,他含糊不清地回,“你陪我去?好。”
不过……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殷楚同少有这么会疼人的,居然还有主动请缨的时候。
殷楚同读懂了他这个眼神里面的意思,皮笑肉不笑,故意误解他的意思,“怎么的,你觉得我多余,那要不就不去了?”
岑玉沉咽下了这一口有点噎的蛋糕,喝了口水,伸出两个食指在殷楚同面前比了一个交叉的符号,义正言辞,“那可不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殷楚同不予苟同,“我可不是什么君子。”
岑玉沉回驳,“怎么可能?你就是君子。”
殷楚同藏的一直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