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推了推肩膀上的仲玉定,却难得粗声粗气地说,“行了,你快去收拾。”
第二天,两人便出发了。
两个人是自驾回去的,开车三四个小时才到了县城里,这次出门时,廖楚方还特地挑了车库里一辆低调点儿的宝马,但再便宜也要二三十万。
他轻轻啧了一声,要不是冬天开机车不能长途,他肯定选择带着他的机车仲玉定回去。
不过宝马开在小县城里面属实有些拉风过头。大家都是看着一起长大的,都是知根知底的,乍一下这么现富实在不太好。
廖母一开始还没意识到,她站在卧室窗户口,也在寻思这是谁家的子弟回来了,直到廖楚方从车上拉开车门下来,又搬了一大堆东西之后,她才皱起了眉头。
她对自己儿子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这还没毕业呢,哪来那么多钱买这个车,不出意外这就是仲玉定的。
本来两个人好好谈恋爱,她还没什么担心的,但是看见对方这么……财力雄厚,她就怕廖楚方仗着自己长的好看攀个大款。
不过冷静下来,她寻思这要真的就是个大款,她儿子也不敢把人往家里带。
楼下,拎着一大堆仲玉定非要买来的年货,廖楚方感觉手都快断了,一个手提了三箱,两个人一起提了十箱。
这是搬家呢,还是回家过年呢?
费劲的爬上三楼,廖楚方踢门都实在没什么力气,开门的是正在厨房里做饭的廖父,他们家是偏向女强男弱类型的,而平时管理廖楚方学习与生活的,做主的一般也是他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