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包厢,顺着侍者所指的方向,柳眷楚穿过游廊到了卫生间,他喝的有点晕,但是大体来说还算好,尤其是在窗外的冷风一吹之后,冰凉的秋雨一下就将他的神志全部唤醒。
这里或许是最容易出事的地方,柳眷楚刚刚解决完事,推门准备出去。
接着就听到外面传来细细碎碎的脚步声音,其中还伴随着流气痞气的调笑声。
“装什么坚韧不拔,宁死不屈,到这种地方来做服务员,不就是来卖的吗?”
他唾弃了一声,“就一个男婊子,还装得有多么贞洁不屈的模样。”
柳眷楚拧着眉毛,开门的手一顿,他其实不算是个好人,比如说这种情况发生在别的地方,那他肯定见死不救,理都不理。
可是这会就在卫生间门口,而且对方两三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大,明显不断向厕所里面走来,那个男生啜泣的声音也影影约约传过来……
这会儿才刚刚开始,不知道还要多久。
柳眷楚不想一直在厕所里面呆着,他停在开关那的指尖倏然扭动,门开了。
外面的声音一停,门口几个人的目光都瞬间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过来。
柳眷楚迎着探究视线,神色不变,眸光淡淡的扫过眼前的人,然后穿过去,径直走向洗手池。
柳眷楚是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走过去,可是那名男性却被他的这种漠视给成功挑衅到了。
他极其大声的嗤了一声,原本就肿胀的面部被柳眷楚气得扭曲起来。
他向柳眷楚这边的洗手台迈了两步,语气恶劣,粗声粗气,“你和这服务员认识?”
柳眷楚不太明白他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按理来说,他一句话都没说,就连一个眼神都没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