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怯懦的神态,刚一出去还没有到走廊尽头便被宋佳拉倒空房,紧张问道,“……怎么样?喝了吗?”
宋裴低着头,声音很小,两只手交叉抱着托盘放在胸前,迅速飞了一个白眼也没有任何人看到,“我,我也不知道,我放了酒就出来了,里面的客人似乎不喜欢有人服侍。”
宋佳闻言皱了皱眉,随意安抚几句之后,手一摆让人退下,心道临时找来的果然没有半点用处,做事也完全不妥帖,没有半点用处。
不过纵然屋外的宋佳心急,他也不能直接闯进去,反而还要屏气凝神,目光全然集中在619包厢门口,耐下性子谨慎等待。
屋内的柳眷楚和顾辞玉闲的没事干,毕竟为了做戏做全,他们总要在包厢里再呆上半个小时再走。
柳眷楚微微向后倚靠身体,脑子里还在想着宋佳这事,他这个方法实在是简单又粗略,可是若是不知情的人碰见的话,确实好用。
只是柳眷楚却忽然有些感概,他们二人的恩怨结得非常轻率,原先只是踏错一步,小打小闹导致出国,现今却欲演欲烈,甚至有这害人性命的想法。
仔细想来,人生是有无数个岔路口组成的,在任何一个关卡犹豫不决,都会导致不同的结果。
但是柳眷楚是幸运的,只是在最初一步同意接受钱色交易时,便及时地被人拉扯回来。这才在他刚刚长坏,露出一点歪苗子的气候就即使矫正。
柳眷楚抬眸看向一旁的人,顾辞玉一只手随意地放在他的膝盖上,有下没下的轻敲,另一边则是不知在和谁发消息,面色严肃。
似乎是察觉到柳眷楚的视线,顾辞玉忽然摁灭手机,他抬头倾身向前,指尖微微握紧,神色之中隐隐带了一些紧张,抿了抿唇才问到,
“那个……姑姑她凶吗?对于你的对象有没有什么严格的要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