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一开始还不同意和我加好友。”
这件事计楚宴已经反反复复讲过好几次了,偏偏一提起,黎野玉总觉得心虚,他放缓了声音,“……也没有。”
计楚宴乐了,他其实也知道对方熟了不冷,不过每次黎野玉的反应都很有意思,让他禁不住一次又一次地逗。
接下来四五天过去,每天的任务都如出一辙,爬土山地播种,然后每天都能从田里翻出新的东西。不过节目组看他们头两天还是手忙脚乱,后面却适应下来之后,便又给他们加大了难度,增加了附加项目。
今天是去摘果树,明天就是赶鸭子,再后天就是放牛,反正每一天没有让他们闲着的。卡在他们每个人的极限之上,正好能完成耕地任务。
就连体能很好、还能忙里偷闲的计楚宴,也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摸鱼想法,投身于土地之上。
白天和黎野玉连麦打电话的机会也没有了,真的只有夜晚才有片刻休息时间。
节目组似乎准备好了新型的营销念头,准备打着让艺人回归大自然,充分享受乡村农作的美好之类的名头,实则折磨嘉宾,看大家苦不堪言。用这种冰火两重天,绝对反差,吸引起观众的注意。
好在附加项目完成之后,也会再多一个肉菜,这才让几人边骂边做。
下乡一星期,能黑一个度。春播确实累人,即使太阳并非如此猛烈,但一天硬生生晒六七个小时也不是谁都能扛得住的。
计楚宴一个吃偶像饭的,天天防晒涂了两个硬币大小,各种防晒帽也没有少,却依旧黑了半个度。
计楚宴下完地,喂了一把鸟,回去的路上摸着短袖下已经呈现浅浅色差的手臂,觉得自己亏大发了,一个糊糊的节目,再加上七八千块钱的通告费,却估计要让他赔个上万的防晒费用。
他这么抠,还得倒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