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心中五味杂陈,佛珠早已被丢到了一旁,他学着秃驴念着心经,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叶栀初啜泣之声渐渐散去,祁晏再去看她时,她已然睡去。
月如钩,梨花碎,不知又拨动了谁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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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第二天推开房门进来时,早已不见二人身影,只有桌子上留下的灵石,可以证明二人来过的痕迹。
叶栀初醒过来时,只剩下了宿醉后的头晕脑胀,昨晚的事情到后来被她一概忘了,摸了下自己身上,没有任何东西丢失,她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头,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这间客栈来的。
她推门而出,三两步之间到了祁晏的厢房。
祁晏一夜未睡,也无心打坐。眼下淡淡的乌青昭显着他的憔悴,一向整洁的脸庞上生了些胡茬。叶栀初推门见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不免有些惊奇。
他眼下的红色泪痣像是解开了什么封印一般,由雾蒙蒙的被遮盖住一样转向鲜红。
他垂下眼,反反复复地盯着自己的指尖,昨日的温热触感仿佛还停留在上面,祁晏有些羞恼。
他懒得再陪这食梦兽再玩下去了。
手上不断地积蓄灵力,祁晏抬头望天,下一秒就要将这个梦境搅得天翻地覆。
梦境之外的食梦兽像是洞察了他的想法,未等他出手,梦境之中时光轮转,如画卷般在眼前转瞬即逝。
先前欲言又止的叶栀初消失在眼前,祁晏与她被卷到了一处山洞之中。
这山洞之内光线昏暗,瞧不真切道路,四周怪石凹凸不平,起伏颇大。道路狭窄,逼仄难行,仅能通过一个人行走,哪怕这般,也还是不免蹭到山洞之中的崎岖怪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