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占用你太长时间,戴太太。”
他用嘲讽的神情居高临下看着她,尤其在叫戴太太的时候,惊起她一层鸡皮疙瘩,密密麻麻往下掉。
“你饶了我吧?”安娜彻底认怂,在他手下,简直一点也动弹不得,两人在体力上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她哀求地看着他,“我今天真的不想…”
他睨她,没有半点同情心,“你要习惯。作为我的妻子,我对你只有这唯一的要求:在我想的时侯,我就要做,你要配合。”
“我要洗澡。”她突然说。洗澡也是配合之一啊。
他看着她,放开了她的手臂,低沉的声音,“快点。”
啊,又多了一些自由时间。安娜马上忙不迭跑到淋浴室,进去就反锁上门,开始在里面磨洋工。
奶奶的,不出去,不出去,洗完也不出去!你能拆门?
她果然在里面洗了好久......
第二天,太阳出来时,安娜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一条粗壮的胳膊锁着自己,而且后背很温暖,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他,贴得很紧。说实话,那种不适感,那种无法容忍感,马上就用毯子包裹了自己,与他隔离。
但一整夜,都在这个人的怀抱中,竟然睡得相当安稳。
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只得继续佯装睡着,过了好一会儿,大厅的钟声响了五下,这个时间是他起床的时间,雷打不动。果然,他在后面下了床,
吃早饭时,他们坐在对面。他的脸没有虎起来,倒比平时严肃一些。这时林伯走进来,抱着一堆资料。
“放我办公室,等我回来处理。”
林伯揖了一下,就走进走廊里的办公区。
“还要出去开会吗?”安娜小心地问。
“今天没会,哪也不去,陪你去看看电影,听听音乐,或看看话剧。”他很自然地说。
安娜立刻唬了一跳,“不用,你忙你的,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我应该陪自己的太太,参与她喜欢的一些活动,也能增进些感情。不至于在她洗澡时,能吓昏过去。”
哦,原来自己昨晚在卫生间...昏倒了?怪不得他没动自己。是不是水太热,洗得太久了?
安娜的眼睛慢慢看上天花板,“这样挺好的,感情需要慢慢养成,不需要特别增进......”
“话剧票和电影票,都已定好了。”对面的男人,是非得跟她增进感情了。
“你能看得懂吗?”安娜不惜挑战了他一下。
戴老板立刻冷笑一声,“你这洋派的女人就是自视太高。不懂可以学,又不是请不到老师教。”
安娜也报之冷笑,就怕有些人是榆木脑袋,怎么学也学不会吧。她是有些瞧不起他没内涵、披着所谓工商界人士的皮、却满身散发着铜臭气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