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刚完事后,男人倒在她身边,很是心满意足。
她说:“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给什么说法?”男人揽住她,“自从有了你,我看过别人一眼吗?”
“我只要看到你和她有染,我就离开!”
“只你一个,我就招呼不了。两个,我还过什么日子,自找不痛快。”
她一本正经地扳过男人的脑袋,让他看着自己,“你有没有觉得江云柚其实更配你?”
他突然吻了一下她的唇,阻止她说下去,“你真当真了?”
“我不信你没有想过齐人之福。”
“有些事,永远不要去想。”男人说。
“为什么?”
“会成真的。当初对你......也是从慢慢想开始的。想多了,就会变成必发生,变成执念。”
“可她想了。”
“那你就应该阻止我想,而不是诱导我去想。”
“如果心里想了,别人是阻止不了的。”
他把她搂在怀里,“我们这样就很好。弱水三千,有你这一瓢就够了。”
“你就没遗憾吗?”
“没有你我才遗憾。”
现在安娜觉得,一切都是孽债。
她明显感觉自己变了,以前烦他,是不爱,他引不起自己的兴趣。
现在,内心有点冷,疲倦了,隔着安伊一张含冤的脸,与他亲热,她觉得罪过。
顾言卿的话像咒语一样,在她身上发生作用了。
两年,她想用两年还清他的一切,该离开了。
他不是想要一个孩子吗?安娜竟也拜了送子观音,适时让自己怀孕吧,自己做好了准备。
单号,她隔三差五又若无其事地睡到客房。怕引起戴宗山的误会,安娜就特意加晚班,很晚才回家,回来太晚了,不忍打扰他休息,到客房凑合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去上班了,经常连早餐也免了。
表面上是倍受店铺销量上升的鼓舞,要趁热打铁,大干一场,实则是逃避。
可以想见戴宗山经常孤零零吃早餐、晚餐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