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转班的事情。”

“转班?”

“是啊,虽然按理说我比小洵高一个年级,但毕竟我刚来这,人生地不熟的,爷爷就让小洵和我一个班了,这样才互相有个照应嘛。”

“对了,我刚先前去班上的时候,还有个人夸我们很相配呢,结果小洵就站在旁边,居然都没反驳,搞得我和那人解释了好久……”

她说到这,停顿了下,像是想到当时的场景一样,脸上也露出了个近似娇羞的笑。

对,娇羞。

谢迟一时间没忍住,抽搐了下嘴角。

可没想到,这强忍着的表情,在林牧黎的眼里,却成了另一种解读。

“小谢迟,你不会这么大了,还成天粘着小洵不放吧?”她询问了声,嘴角仍噙着笑,连弧度都没变换过,“我记得我当时一和小洵走在一起,你就粘着他,还说不喜欢我呢。”

说罢,又是一句,“知道你当时年纪小,可现在都这么大了,也不能这么霸道。”

??

谢迟挑了挑眉,知道她是话中有话,但她并不想和她玩什么姐姐妹妹的那套,直言道:

“虽然你说的这个我也是第一次听到,但我刚刚憋笑,真的不是因为你刚刚那话。”

好吧,其实也挺不满的,甚至还有那么点吃醋。

但这顶多算是次要原因。

主要是——

她那很适合做恐怖片主角的脸,配合上那娇羞的笑,是真的有些违和啊,就像是恐怖片和少女漫杂糅在一起一样,她自己说这话的时候都不会觉得有哪里不对吗??!

联想到方才的情景,她不禁又扯了扯嘴角。

正巧这时,余光也捕捉到了隐藏在石柱后的一个黑影。

大致猜到来人是谁,她见有外人在场,也不想和这看起还貌似喜欢自己侄子的人多说什么,转身便要走。

却不想,身后传来林牧黎的一声轻唤,紧接着,她的裙摆便被踩住了。

踩住还不算,她还往上碾了几脚。

高跟鞋像刀子一样地划破布料,裙子上点缀着的蓝色亮片也随着破碎的布料和光纤一起,在大理石地面上零落,变成一堆残破的线头。

谢迟顿时有些生气起来。

这,这可是她花了近俩个小时,还没吃午饭才穿上的衣服!!!

“你——”

她回身正想骂人,却撞进那人得意洋洋的眼神中。

浑身的怒气瞬间如潮水般消逝。

她再次无比清晰的意识到,面前这个叫林牧黎的人,并不是可以用常人的逻辑来推断的正常人。

她就是个疯子,无视所有规则,没有任何逻辑,喜欢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疯子!

不管是这件裙子,还是cookie,更甚至于林牧洵和她,都是她眼中,用来获取快乐的一个手段而已。

一股恶寒瞬间从四肢漫上了大脑。

她看着眼前这笑得欢快的人,突然觉得自己方才是有多么愚蠢,才会和一个将自己当做猎物的人好好讲道理。

可这个变态拿人取乐的时候,都不看下这是哪吗?

还真以为她现在到哪儿都可以为所欲为了?

“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