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梦,可那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却只字未言就又悄无声息地消失,连半点踪迹也未曾留下。
实在太过蹊跷。
昨夜的梦境、脖颈上的昙花,还有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到底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江叙连挽起的袖子也忘了拉下来,重新坐回木凳,盯着桌上的点心及其周遭的碎渣,手指不自觉便抚摸上脖子上的昙花,那里依旧无甚么动静,好似生来就与他骨血相容,半点儿异端也不显。
像是想到什么,他抬头望向先前发出声响的房门,神色一僵。
房门并不是开着的。
周围静悄悄,仿佛刚刚出现的一切声响都是假象,江叙突然觉得心底发寒,脚黏在地面上一般,动也动不了。
他舔舔干涩的嘴唇,好不容易才抬起脚,一步一步往门边去,靠的越近,心跳就愈发快。
快要到底达之际,他脚下一顿,停下来,伸手小心地去推门,门却从外面被拉开,一个没站稳,往前倾倒。
直到跌入一个熟悉的怀里,江叙狂跳的心脏才和缓下来,他下意识便伸手环住面前人的幺儿,如释重负地叫了一声,“师尊”。
温翮雪没料到一开门便会和江叙相撞,轻轻拍着他后背,“嗯,是我”,又觉出怀里人环抱着自己的手微微颤抖,不太对劲,忙拉开他,低下头,“阿叙?怎么了?”。
江叙站直了,眉头还皱着,先是没说话,把温翮雪拉进门里,紧紧把门合上,才松口气,拉着人坐下来。
“我刚刚好像又做梦了”,他摸摸胸口,喝了口茶水压惊,润了润唇后又改口道,“不对不对,又好像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