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你不是不待见它吗?”。
“谁说的,它可是我捡来的”,蒋荻立马抗议。
“那你们一见面就水火不容的”,邱沐往她嘴里塞了瓣桔子。
“那还不是因为你”,嘴里含着桔子含混不清。
“什么?”。
“因为你”,蒋荻大声重复。
“哦~”,邱沐拖了长音。
蒋荻意识到什么,扭头看他,只见他一副忍笑的表情,她赶紧低头往嘴里塞桔子,脸蛋热乎乎的。
“酸吗?”
“恩”,蒋荻本能的点头,老爸买这桔子真是太酸了,她能吃酸的人都有点接受不了。
她却听见邱沐在笑,好吧自己被看穿了,她泄气的想,不过这家伙笑成这样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吃了只猫的小醋吗,至于么?她没好气的把剩下的桔子摔他手里,起身去了厨房。
有什么可笑的,猫怎么了,众生平等,况且还是只女猫呢,她一边烧水一边愤愤不平,没注意邱沐什么时候走到了身后。
邱沐从背后搂住她,在她头顶亲了一下,语调低沉,“世上没有比你更可爱的小动物了”。
蒋荻的五脏六腑都在颤抖,这是情话吗?从邱沐嘴里说出来的?那清冷的嘴唇竟也能吐出这样动人的话来?
新年的钟声敲响在两个人的心尖上,又过了一个除夕,又长大了一岁,又多了一份温暖和陪伴,希望以后的每一年都能如此,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在心里许着这样的愿望。
明亮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沙发里,洒在蒋荻的脸上,她本能的想把头往旁边的阴影处转,但刚一动,肩膀就被紧搂了一下,她猛然转头,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就感受到了唇上柔软的触感,这熟悉的气息…。
大脑慢慢有了反应,心脏也逐渐苏醒,她小心翼翼的撩开一条眼缝,长长的睫毛几乎擦碰她的眼皮,然后是高挺的鼻梁,再然后…。
蒋荻身体仓皇后移,心跳如雷,从耳根到额头都烧了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脱口喊出。
她当然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他们昨天怎么睡着了,明明一直在看电视,谁知道坐在沙发上也能睡一宿,谁知道他们离这么近,谁知道冬天的阳光这么刺眼,谁知道,反正她不知道。
邱沐睡眼惺忪的看着她,他是被吓醒的,睡得正香,突然被什么软乎乎的堵住了嘴,然后是一声惊呼,睁开眼又看到一张窘迫慌张的小脸,还红的夸张。
目光相接,蒋荻触电般的弹起来想跑,没想到保持着单一姿势一晚上的身体还僵着,她又被毫不留情的摔坐回沙发里。
“哎”,邱沐慌忙护住她的头,使其不至于磕到梆硬的扶手上。
蒋荻头晕目眩,脑部严重缺氧。
“行动慢一点”,邱沐无奈道,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总受伤了”。
我总受伤是因为行动问题吗,没来一中前我好着呢,从小到大加起来受的磕碰都没在这里两年的多,想想吧,很多都跟某人脱不开关系,比如现在。
顺其自然的,这账就被蒋荻暗戳戳的算到了邱沐头上。
邱沐扶正她,让她老实的靠在沙发背上,毫不知情的继续说教,“以后无论是坐着还是蹲着都不要起身太猛,否则脑供血不足,头晕目眩,很容易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