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湿的毛笔服帖的捻在一起,在画布上自上而下的缓慢游走。
以大面积的清水将浓墨晕染开来,淡雅的墨汁浸透了半边天。
不等那墨迹风干,用毛笔又加以朱砂点缀,透白的宣纸上染出薄薄惹人的红。
罢了还要落款。
笔锋直立,劲道的力度——
一顿,一点,一提。
一副虚实相间的水墨画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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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画按理说不是很累,可是连着三幅,任谁也无法吃的消。
邵禾就没这么累过,哑着嗓子不知道唤过几次徐也的名字。
可是徐也倒是精神足,中间随便吃了几口饭,继续着,眼见夜色渐明。
末了还不让她睡觉,硬是要抱着她去浴室冲个澡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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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到了正午,邵禾才睡醒。
刚坐起来,全身的骨头像散架又被人重新接了起来一样,每一处都不自在。
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窗边看书的某人。
徐也抬头,抿了口咖啡,嘴角勾了勾:“早。”
“……”邵禾有些无奈,语气里都是委屈,“这今天还怎么玩嘛!”
徐也笑了声,合上书道:“本来今天安排的就是休息。”
女孩猛地醒悟,投过去刀光剑影,可是某人别过头,压根不看她。
“哦,对了。”徐也站了起来,“这个生日礼物,我特别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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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的几天里,两人时而坐直升机从沉睡的火山顶掠过;时而漫步沙滩看看巨大的海龟;置身在雨林里的瀑布边;又去天、海环抱的山谷里……
虽然快乐的时光稍纵即逝,但留下了无法忘怀的回忆和照片。
度完假的两个人,又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工作中。
*
“就是这个方案,他的场地给不了这么高的空间,效果肯定做不了我们想要的。我个人是倾向于B方案的。”邵禾指着桌面摊开的平面图一一分析道。
部门会议从早上讨论到中午,终于定下了一个方案。
散会后,邵禾回到办公室,放松神经,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回想起今天上班,还碰到了周北。
只不过他似乎真的对自己不感兴趣了,招牌式的笑容,擦身而过不做停留。
这样很好。
邵禾觉得目的达到了。
“咚咚——”
门外传来两声叩门声。
邵禾睁开眼,微微坐直:“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