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马场,场主非常热情地带着他们,给他们不断推荐每一匹马,沈清风听着,虽时常微微点头,却一直是在按着自己的想法来观察周围的马,最终走到一匹枣红色的马前面,“就要这匹吧。”
二人牵着马向陈府走去。
“为什么要这一匹?”楚明月问道,“我看到有几匹很高大的马,肌肉发达,四肢强健,带到大营中都是要被马倌供起来的那种战马了。”
沈清风一手牵马,一手摇着折扇,“可是你刚才自己都说了呀,那是上好的战马。我们买的这一匹马,耳朵紧凑、短小,说明反应灵敏,胸脯直而挺出,颈顶的鬃毛浓密整齐,说明爆发力很强,这样的马才适合作为赛马。”
“那么这匹马和其他人的那几匹比起来呢?”楚明月接着问道。
“与宋宝财和秦墨的马还是有些差距,但已经和张虎的马相差不大了。”沈清风答道,“而且赛马不仅仅是看马,还要看骑在马上的人。”
“那如果要赛马,我们派谁去啊。”楚明月有些愁。
“追影里可有擅长赛马的?”沈清风问道。
楚明月想了想,“追影的马术自然都是极好的,但是他们更擅长马上作战以及长距离的持久赶路,并没有人参加过这种赛马。”
“那便我来吧。”沈清风说道。
“你还会赛马?”楚明月很惊讶。
“我在听风阁里自己有个小的赛马场,无事时也会去放松一下。”沈清风说道,“听风阁制度严密,并不需要我事事亲为,平时还是有空闲时间的。”
“那便再好不过了!”楚明月很高兴。
晚上他们回到陈府的小院。
小六不在陈府,只有小七。
见沈清风和楚明月回来,小七说道,“公子,我今天按你的安排又去探查了一下钱五的住处,找到了这个东西,我觉得很奇怪。”
小七递给楚明月一截绳子,从中间断开。
“这是挂腰间配饰的绳子。”楚明月说道,“虽说绳子看起来很旧,但里面掺着金丝,做工精致繁琐,那么用它挂的配饰必定价值不菲,钱五那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看起来的确有人指使钱五做了些什么。”沈清风说道。
“不知道钱五究竟做了什么,没得到好处,还送了命。”楚明月道。
“今天早点休息吧,明天再说。”沈清风道。
“好。”
第二天一大早,赵昆便来到了小院,他昨天夜里去了宋宝财的小院,没有在宋宝财的房间里找到什么,却在他的马夫曹力的房间枕头内找到两张一百两的银票。
“这银票很新,还带着油墨的味道。”沈清风闻了一下那两张银票。
“看来曹力并不像我们之前猜测的那么简单”楚明月说道,“他可能并不是去查看马的时候正巧碰上偷马的人而被杀的,那晚他一定也做了些什么。”
“还有个发现。”赵昆说道,“昨天小五在红金赌坊看到张虎了。”
这是突然外面传来吵嚷的声音,“不好了!马厩那边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