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慕白和沈廉相视一笑,随即向太子举杯。

时慕白道:“为兄亦然。”

这是时慕白第一次在太子面前自称兄长,不仅太子激动的打翻了酒杯,就连沈廉都深感触动,但更多的,却是为时慕白感到高兴。

三人喝到下午才散。

从东宫出来,两人没有耽搁,转道便去向皇帝辞行。

皇帝听完来意沉默了许久。

“父皇……”

“小白。”皇帝起身走到时慕白面前,第一次仔仔细细打量这个儿子,心中突然很不是滋味儿:“朕的好儿子,父皇……亏欠你啊!”

“父皇何出此言?”时慕白一惊:“儿臣……”

皇帝却打断了他:“你是个心有成算的,比谁都清楚,父皇对你好,少不了帝王心术,有心栽培你,却只为你将来辅佐太子,你清楚自己的定位,所以对父皇只有尊敬却并无孺慕。”

“父……”

“你远离皇后,不是因为怨恨,而是因为太清醒。”皇帝伸手抱住时慕白,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父皇欠你一句对不起,儿啊,你和太子都是好的,可父皇不止是你们的父亲,还是皇帝,是一国之君,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