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了。”时慕白点头:“万物万事皆有根源,如果没有其中机缘,你不会出现在这里。”

“我懂你的意思,就是说,我能来这里,其中媒介必不可少。”沈廉反手摸了摸后脖颈,若有所思:“这媒介,有可能是灵魂,也有可能是物件儿,你得出结论是因为我名字生日,再者以为胎记我本身就有,但胎记这里有出入……”

“同名同姓同日生,我依旧认为,不是巧合。”时慕白打断沈廉:“至于胎记和玉佩之间肯定也有其关联,只是具体是什么,暂时不得而知罢了。”

“好像也是……”沈廉又陷入了纠结:“但也不对啊,要真是你想的那样,我怎么都没有一点现在这身体原来的记忆?”

时慕白松开沈廉的后颈,拍拍他的肩:“不重要。”

沈廉思绪被打乱,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咋,咋又不重要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你就是你。”时慕白被他呆愣的表情逗笑:“灵魂回来也好,还是异世之魂也罢,与我成亲的是你,过日子的是你,相爱的是你,举案齐眉,白首到老也是你,廉廉,你懂我意思了吗?”

沈廉:“……”

一言不合就飙情话,这很不时慕白!

心里吐槽着,耳朵却突然红了起来,沈廉咳了一声,眼神有点飘,但对上时慕白深情凝望的目光,还是点了点头。

“快到了。”

沈廉正小鹿乱撞呢,这话题拐的他差点没接上脑回路。

果然,时慕白这话说完没多会儿,外头就热闹起来,镇上到了。

听着熟悉的小镇喧嚣,沈廉的注意力当即转移到了元宵花灯会上。也不是第一次看,但还是忍不住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