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慕白有没有认真在听沈廉不知道,反正他是没什么兴趣。

“对了,你们走后没多久,成义兄就去了京城,可有找过你们?”一碗酒酿丸子下肚,柳尚清话头一拐,忽然拐到了宋成义身上。

听到这话,刚付完铜板的时慕白抬眼看向柳尚清。

柳尚清一看这反应就道:“没去找你们?”

时慕白摇头:“没有。”顿了顿,难得多问一句:“出了何事?”

“你也知道,他寒窗苦读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考取功名出人头地。”柳尚清叹气:“不过听说这回又落榜了,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什么运气,每次科考什么倒霉事总能让他赶上。”

时慕白看他一眼,拉着沈廉站起身来。

柳尚清也跟着起身,三人一起朝灯市走:“上次是漏雨把考卷都打湿了,这次是半夜睡觉的木板塌了,被木刺扎了屁股,而且扎挺狠,加上之前染了风寒本就体虚,直接昏迷让人给抬了出来。”

沈廉:“……”

那还真挺倒霉的。

想到当初宋成义因为宋二叔的事还特地给他俩通风报信,沈廉也挺替他可惜的。这人品性不错,就是看起来有些时运不济。

“时运不好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时慕白顿了顿又道:“回头给京城那边去封书信,让人留意一下。”

“这人也是,死倔。”柳尚清叹气:“大家兄弟一场,帮扶一下不过举手之劳的事,可他偏要跟咱们分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