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们置气不值当。”时慕白揽上沈廉肩膀往马车带:“方才贤王夫的派头摆的足足的,不错。”
“你确定?”沈廉对自己表演很有信心:“我明明是学的范诚范义。”
站在不远刚好听见的范氏兄弟面面相觑,心想他们是这样的吗?对沈廉的话充满了怀疑,在他俩看来,刚刚那架势明明更像万公公!
这也就是沈廉不知道,要是知道自己被比作太监,准给这两人急。
倒是时慕白对沈廉的话不置可否,摸摸他的头,把人送上马车,自己也随后跟了上去。
“你若嫌烦,以后不让她们近身便是。”坐下后,时慕白才道。
“那敢情好。”比起时二婶,沈廉更看不惯姚玉兰,都是情敌,这丫头可比柳依依烦多了。
柳依依好歹是真心爱慕时慕白,那丫头心眼儿里全是功利算计,被这种人觊觎,在沈廉看来,简直就是对时慕白的亵渎。
他沈廉捧在心尖尖上的人,可不是某些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跳板。
不过想到时二婶,沈廉还是忍不住吐槽:“你这二婶简直脑子有泡,蠢的莫名其妙。”
自家男人那个下场,换个人早就躲着了,她倒好,一个劲带着那侄女往时慕白跟前凑,跟被鬼迷心窍了似的,都不知道是咋想的。
到底是什么给她的错觉,让她觉得侄女嫁给时慕白,还能被她拿捏,让她能从中得到更多好处的?
简直费解!
沈廉发现,就有那么些人,越是蠢得清新脱俗,脑回路越是正常人无法理解。
“是挺蠢。”时慕白见沈廉满脸厌烦,把人拉到身边:“所以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