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丢人?”柳尚清气得不轻,抬手又要打,见妹子抱头缩肩,露出的胳膊上都是淤青血丝,又下不去手了:“好好的,马怎么就受惊了?”
“谁知道?”柳依依还纳闷儿呢,瞥沈廉两人一眼:“可能是……缘分吧。”
她想说孽缘,但怕再挨打。
柳尚清让人去查看死马情况,马不可能无缘无故受惊,差点酿成大祸,这事必须得查清楚。
不过这就是他们柳家的事了。
时慕白和沈廉确定柳依依没有大碍,没有多耽搁,留下药钱就先离开了。
等两人带着自家车夫离开,柳尚清也带着柳依依出了医馆。
上了马车才开始教训:“那可是贤王,别还像以前那样没个轻重。”
“我瞧着人也没变,人家既然还愿意像以前那样与咱们结交来往,就说明并不在意这个。”柳依依不甚在意:“倒是哥这般处处小心,反而生分。”
这话有几分道理,柳尚清动容的摸了摸柳依依的头:“咱们依依长大了。”
“废话。”柳依依还记着那闷磕的仇,偏头躲开柳尚清的手。
柳尚清却有些惆怅:“确实长大了,再过两年就真成老姑娘了,好不容易有人想娶,你可悠着点别把人吓跑了,回头再砸手里可就真得在家养一辈子了。”
柳依依:“???”
“看看你二姐,也没大你多少,孩子都两个了。”柳尚清长长一叹:“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