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陆风鸣道:“崇州在玉德府,近几年风调雨顺无灾无疫,按理不该出现这么多马匪才是,如此大规模烧杀抢掠实在凶残至极,总觉得有蹊跷。”

时慕白沉吟着没有说话。

沈廉也在琢磨着陆风鸣的话:“那些马匪都是什么人?”

“不过一群流寇。”陆风鸣愤然。

“流寇?”沈廉疑惑。

“玉德府以北的临骞关,是罪犯流放之地。”时慕白给沈廉解惑:“曾因为流犯集中,人数众多出过流犯起义,虽最后被朝廷派兵清剿,但仍有一批人逃出临骞关落草为寇做了马匪,统称流寇。”

“那批流寇逃走后,就再没出现过,如今非但卷土重来,还越过临骞关直接跑到玉德府横行,怎么看都不对。”陆风鸣皱紧眉头,全然已经没了去九峡窟游玩的心思。

事关重大,九峡窟自然是去不成了。

几人当即打道回城,去了时家在这边的宅子。

一进门,陆风鸣就着急道:“太子表哥身为储君,绝对不能有差池,如今下落不明,得想办法找人才是。”

“风鸣说的有道理,不管怎么样,眼下找到太子最要紧。”施珞瑜略有犹豫,但还是咬牙下了决定:“这边去玉德府比京城近,顺义武馆虽然只干押镖的活,但施家将门之家,我虽从小被当女儿养,功夫却从未辍下,训练都是严格按照军中标准来的……”

施珞瑜还没说完,陆风鸣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想也没想就给否定了:“不行,你武馆那些人再怎么厉害,也只是武夫,与正规官兵没法比,找太子表哥要紧,但也不能让你这么去冒险!”

“风鸣说得对。”沈廉点头:“这事还得从长计议,而且,总感觉哪里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