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劫”
又问“他叫什么名字?”
“孙博琰”
“哪三个字?怎么写?”
小伙子在手机上打了名字反过来推给郑蓝和陈志看。
“名字看着还挺有文化的,怎么就干起了那样伤天害理的事儿”陈志自言自语道。
“名字是爹妈取得,后天的个性嘛,受影响因素太多”郑蓝慨叹着说。
“你们还有什么要了解的吗?”男孩盯着他们问。
“没有了,谢谢”
“不客气,不过你们是要来揭发那家企业吗?”男孩转着眼珠子好奇地问。
“我们是来寻找事实真相的”
男孩听完后似懂非懂地耸了耸肩,送他们出去。
临走时,郑蓝似乎想起了什么,问“你们家客厅墙上那幅画是?”
“就是这里”
他指着挂在墙上的那幅青山绿水图。
“听我爷爷说,二十年前,□□城就长这样”男孩解释着说。
郑蓝抬起头望着远处白茫茫的一片迷雾陷入沉思,曾几何时,这里也是青山绿水白云间,短短二十年竟像是换了片天地,面目全非。
“接下来去哪儿?”陈志伸手在郑蓝的眼前晃了晃问。
他从沉思里回到现实,干脆果断地说:“去监狱”。
郑蓝开动车子驶过泥泞的乡村道路,上了高速,直奔□□城郊区的唯一一所监狱。
“您好,请问可以帮我查一下这有没有一名叫做孙博琰的犯人”郑蓝将记者证出示给监狱里的工作人员问。
坐在暖气片跟前快要打盹的工作人员抬起眉毛瞥了一眼郑蓝手里的靛蓝色证件,慢条斯理地问:“叫什么名字?刚才没听清”
“孙博琰”陈志将手机里输好的三个字递到工作人员眼前。
“稍等”
五分钟后,这位工作人员继续慢条斯理地说:“真巧,这个人前几天被保释出去了,你们来得不是时候”。
陈志诧异:“被谁保释的?”
“家属”工作人员简短又有些不耐烦地回答。
郑蓝却一点儿都不惊讶,似乎这一切他在赶来之前就已经料到。
如果罗大爷和那男孩说的是事实,那么M企业一定不会把这么明显的线索留给他们。
也从侧面证实了他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