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清若的妆花了,原本平淡的样貌,此刻更是显得好笑滑稽。
崔夫人瞧了眼,难得对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产生了怀疑。
她刚才哭得也太过真心了些,崔夫人虽不在意这个女儿,却也知道她与长姊关系并不好。
“阿若,你可知女子要在夫家立足,最重要的是什么?”崔夫人打理盆中的牡丹,似乎很随意地问。
崔清若拿出手里的手帕擦了擦眼角,听到母亲严厉的声音似被吓到,颤抖着开口:“女儿……不、不知。”
“自然是子嗣。”崔夫人看着她。
崔夫人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道:“你长姊往日最疼的就是你。”
崔清若腹诽,是啊,最疼她了。
以前小妹推她下湖,她的好长姊就在旁边看着,都不肯救她。
后来,是她自己从寒冷刺骨的湖水里,狗刨一样,游到了岸边才捡回一条命。
她跑去给母亲告状,只换来母亲的一巴掌。
“你长姊和你小妹我还不了解,你这孩子,一天天不学好,还学会污蔑人了不成?”
崔夫人又道:“你爹爹是打算让你庶妹去东宫,可我和你长姊都觉得,你更稳重懂事……”
崔清若面上是不解疑惑,心里却是嘲讽,从那一巴掌开始,她就明白母亲的偏心是没有理由的。
长姊嫁入东宫,幼女定的国公府独子,次女不上不下,就拿去给疼爱的女儿作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