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崔清若装腔作势的惊讶,对方便谦和有礼地拱手道:“冒犯姑娘,还望见谅。”
崔清若摇头道:“无碍。”
本朝民风开放,对于男女之别并不及前朝般森严,甚至适婚男女更可以互送礼物,于节日里交游出行。
谢庭熙侧身:“想必崔二小姐是来找令弟的,请。”
崔清若见他这样懂礼,还越来越好看,心里满意得很,不愧是她两年前就压的宝。
对方点头道:“那我便先告辞了。”
世人皆说,嫁人要嫁谢家郎,娶妻当娶王家女。
虽然,平常见王家的子女一个个胡作非为,但是这谢家郎确实是当嫁。
两年前,她就是一次宴会上,见着的谢庭熙。
见他虽被人辱骂出身,但进度有度,既不显露山水,又不落了下风,才算是记住他的。
这人有些许聪明且性情稳重,虽不一定能有一番大事业,但在权力倾轧里求家庭安稳,应该还是可以的。
如今,她考察了对方是否符合她的择夫标准,就该想办法嫁给他了。
她凝视谢庭熙渐远的背影,眼神若有所思。
“姐!”她弟弟崔璨用力喊了她一声,她方回神。
崔璨顺着她目光,看见了谢庭熙的背影,大声道:“姐,我给你说,有的人啊!就是空有一副皮囊,实际上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可别被骗了。”
崔清若面上微笑,心里却恨不得把她弟弟的嘴巴捂上。
“阿璨,你别这么说。”崔清若这才注意到一旁的谢珩之,他冲她礼节性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