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熙慢吞吞地收起棋子,瞧着就是个人畜无害的厚道人。
“你在我面前还装?”王鸢无语。
往日里,骂谢庭熙生母最多的,就是长公主和他那嫡长子,明里暗里就戳谢庭熙生母是下贱的妓子。
此番他的计谋,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报复。
“你既然都能让长公主同意谢珩之养外室,为何不干脆直接让那花魁,直接要挟……”王鸢说着说着,自己反应过来了。
长公主好面子,那花魁虽然在京城有名气,还真和她的好儿子有私情。
和妓子同处屋檐下这事,她怕是死都不愿意。
她能接受儿子养个外室,却是万万不能接受真纳妓子进门。
王鸢看了眼已经收拾东西的弟弟,道:“你还挺有善良的,人家给你找有花柳病的姑娘,你给人找了心上人。”
她说归这么说,只是两个人都明白,养外室的事长公主能压一时,却压不了一世。
来日,若是此事抖落了出来,谢珩之怕是声名扫地都不为过。
王鸢忽地想了起来,她提醒道:“我记得那崔家小姐,在家中可是十分的不受宠。”
“到时候嫁妆要是带的少,你可别嫌弃人家。”王鸢调笑道。
京城高门里,以骄奢淫逸为荣。砸着玉石听响声,已经算是最轻级别的浪费了。
故而,高门贵女们的嫁妆,那是从小就开始准备的。
不至于十里红妆,那出嫁时,一百二十八抬嫁妆还是要有的。
这下谢庭熙反倒沉默了片刻,王鸢看他这样,还真有些担心。
他该不会真介意那姑娘没嫁妆吧,
谢庭熙辞别道:“若无事,我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