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有谓可,断而弗敢行者,可亡也。”出自《韩非子·王徵》
第二十一章
崔夫人道:“阿若回来了。”
听了这话,崔清若微笑点头。
这个陌生的称呼,让她心里升腾起几分不好的预感。
身旁的谢庭熙拱手道:“见过岳父岳母大人。”
他语气温和,加之一身的书卷气,崔夫人虽看不上他,但终究不好为难他。
崔夫人挽着她就走,向另两人道:“我和阿若回房说些体己话,你们几人自便啊。”
她悄悄看着母亲眼里的算计,心里知道母亲又要打她主意。
与往日不同,这一次,她或许不需要像往日般做戏了。
想到谢庭熙说的话。
靠人人走,靠山山倒。只是,或许她可以信一个信那人?
崔夫人拉着女儿的手,过往的十几年对这个孩子的刻薄,仿佛都烟消云散。
她仔细瞧着女儿的变化。
明明只是嫁了个人,换了身打扮,人却显得不同了起来。
若当真要她形容,约末就是瞧着……居然漂亮鲜活了几分。
她往日不喜欢这个女儿,除了她太过平庸外,也是因她性子沉闷懦弱,看着惹人厌烦。
也可能是因为,她今日换了身明亮鹅黄色衣裙的缘故,让人看着舒坦了不少。
崔夫人带她去了自己院子,还未进屋,崔清若就见着了屋里站着的姑娘。
那姑娘她认识,生得漂亮得很,原是在崔璨房里伺候的。
只是璨哥儿年纪渐长,母亲怕她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就领来了自己房里做粗使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