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想不通。
不过, 她也暂时不愿意深究。
崔娆并不愚笨,她试探过多,只会引起这人的怀疑。
崔清若并不想再掺和崔家的那些事, 如今, 她只想和子言把日子过好。
只要崔娆不影响她和子言, 崔娆做什么都与她无关系。
她只是挽着谢庭熙寻了一视线开阔处,且相对没那么多人的清净地。
只是崔娆也跟了去。
崔娆笑着左一句右一句地问她:“姐姐在谢家可还好?不知那谢家的仆人可听姐姐的话?平日里可有谁敢难为姐姐?”
崔清若心里烦躁, 她是出来和子言放松的,现在还要应付这人的关心。
心下不高兴,面上她还是给足了面子, 笑容满面道:“我在谢家一切都好。”
这人说得像是她过得不好,这人就能帮她一样。
真是一如既往的虚伪且无用。
崔清若不想把时间耗在这里,于是拉着谢庭熙便起身, “我听说王家的荷花池里,开了好几株并蒂莲。三妹我便失陪片刻, 与夫君先去赏花了。”
她动作很快, 拉着谢庭熙就走, 崔娆甚至来不及出声挽留。
王家这些年风头极盛, 这样在马球场边再种一池子荷花, 湖水边际还有修的别院, 院子里又种满牡丹的事。
整个京城里, 也只有王家了。
崔清若对并蒂莲感兴趣, 只是,她记得谢庭熙以前掉进过水里。
她问:“子言怕水吗?”
谢庭熙不明就里地摇了摇头。
崔清若立时笑开,不怕就行,要是子言怕水她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