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子言主动吻她了,还没反驳她“两情相悦”。
迟早有一天,她要让子言对她情根深种。
谢庭熙只是回想起,自己伸手那一刻,某些记忆忽然重合了。
那些肮脏腐朽,男人低劣的笑与女人的哭叫混合的记忆;与刚才他吻上崔清若时,那片刻的明媚欢欣,忽然重合了。
他想起那人的话。
“你是朕的孩子,你身上流着朕的血,朕有几分暴虐不仁,你便有几分。”
“迟早有一日,你也会成为朕。”
他敛眸,压下眼里的冷光。
崔清若见他默然,喊他:“子言,走啦。”
她推开门。
窗外的明光洒进屋内,直铺到谢庭熙的脚下。
她站在门口,向谢庭熙伸出手。
光照在他们身上,崔清若笑着望着他,而她身后是远山与马球场上传来的嘶鸣。
谢庭熙握紧她的手,道:“我怕蹭掉你的口脂。”
他只是不想伤害这个人,万一口脂被蹭掉,别人看出来会说的。
崔清若明白他的意思,道:“说便说。”
她眼里是不在乎,“我是与谢家子言过一辈子,又不是和旁人过。”
不知是今日阳光太过灿烂,还是谢庭熙那身红衣衬得,今日的他原本苍白的脸,都多了几分血气。
他道:“我永远都在。”
崔清若以为谢庭熙只是说情话,并没有太在意。
谢庭熙并未过多解释,只是眼里的情感晦涩难明。
他不会成为那个人。
他会成为崔清若喜欢的样子,演一辈子,就会成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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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耽误了些许时间,刚至马球场,就听见谢珩之的跟班道:“那两人还不来,该不会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