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话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刹那失声。
她不敢置信般呆滞地站在原地,她扯了个笑,眼泪却忽地掉了出来。
谢庭熙拿着手帕,轻柔地为她擦去眼泪,问:“你不喜欢吗?”
崔清若笑得灿烂,抹了抹控制不住往外溢出的眼泪。
她的面前是一座宅子,上面有块门匾,遒劲有力的字体却写着两个字“崔府”。
她喃喃道:“崔府……”
谢庭熙清朗的声音落入她耳中,“这是我们以后的家。”
崔清若不敢置信地望着谢庭熙,听见他道:“秋闱放榜后,咱们就搬出来。”
崔清若道:“可是旁人会议论你。”
谢庭熙不在意地轻嗤一声,道:“他们不会议论。崔清若,我说过我会护着你。”
他会护着这个人,搬离谢家只是第一步罢了。
崔清若却道:“‘父母健在,儿女不可有私产’,子言,我没事的。”
谢庭熙自然知道这话,分家一事向来慎重,当然不可能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可以。
崔清若见他不言,又道:“待你明年高中,外放去做官,咱们就再也不用吃苦了。”
她这话当然是为了安抚谢庭熙,毕竟,没人能保证谢庭熙明年一定高中进士。
谢庭熙道:“我不想你受苦。”
他轻抚崔清若的鬓边,轻声温语道:“以后你就真正可以做主了。”
崔清若说不清心底的滋味,她的子言和其他男人,没有任何共同点。
她意识到他的子言,或许真的就是那句月旦评所说一般——
“郎绝独艳,世无其二”
试问这天下还有哪个男子,能如她的子言这般体贴女儿家。